这些话落在姜赟的耳朵里,连他都有些生气。
于是姜赟便说道:“倘若真是如你所说的那样,那我倒是想问问你。品德高尚的你,又做了什么呢?”
“什么?!”严天冬瞪着姜赟: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”
“严格来说,我也算是一个患者。”姜赟微笑道:“而且,我也被闻人大夫悉心救治。
所以我觉得,我再不济,也是有资格说这番话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天冬,住口。”严大夫在一旁说道:“为父倒是想听听,这位小兄弟的嘴里,到底能说出什么来。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姜赟摊着手道:“一个很简单的道理。
金匣药方再神奇,也是前人留下来的东西。
你身为后辈,理应在这方面有所突破。但你不思进取,只想着拾前人牙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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