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妙举起来的是一支带着把手的袖珍铜镜,镜面打磨的倒是光滑平整,比平时使用的那种铜镜更加清晰。
可明明是金匣药方,药方呢?放一支铜镜进去,这是什么意思?
姜赟感觉自己被耍了,没来由感到愤怒。
“很生气是吧?”闻人妙苦笑着说道:“最开始的我,也和你一样。”
“这什么意思啊!”姜赟看着那支铜镜怒发冲冠:“这耍人呢这是?金匣药方,药方呢?”
说完,他又看着闻人妙,怀疑的道:“该不是你,或者你家的先辈把它藏起来了吧?!”
“绝对没有。”闻人妙并没有因为姜赟的怀疑而感到生气。
遥想当年,她从她的爷爷手里接过的时候,也提出了同样的质疑。
“这东西,自打初次落入我家老祖手中的时候,里面就只装了一支铜镜。
就算要动手脚,也是当初把这东西赏赐给我家的皇帝动的手脚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姜赟恼火的道:“不可能是他,如果他真的私吞了,我早就……我在宫中的朋友早就告诉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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