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这条山路走了不知道多久,一路上传到耳朵里都是些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谢山河本就是个胆子小的人,以前听到别人说官差这两个字,他的腿都忍不住地发颤。
当初见到姜赟的时候,那是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才保持住了镇定。
就哪怕他现在也算是广大官差中的一员,之前听到马三娘说差爷这两个字的时候,他心里都打突突。
荒山野岭,月光惨淡,漫天的繁星,也都被黑云遮蔽,看不见几个。
哪怕是秦若素走在他背后,老头走在他身前,搂着马脖子,谢山河还是怕的厉害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谢山河的恐惧,老头回头瞧了他一眼。
见谢山河脸色惨白,一双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个不停,老头就嗤笑一声道:“小子,你是不是怕了?”
“我没……我……”谢山河哆哆嗦嗦的道:“我才不怕……我没怕……”
“唉,真是白瞎了你那身轻功。”老头摇着头叹息道:“身为一个大男人,胆子竟然比老鼠还小……
不过或许也正因如此,你才能练出这身轻功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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