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换作之前,秦若素肯定是没什么反应,可现在,秦若素竟觉得自己脑袋有些发晕。
自己这是怎么了?
秦若素咬着牙想道。
“别害怕,是我。”
那响动的来源处传来人声,谢山河一听,顿时放下了戒备。
他赶紧松开秦若素的手,匆匆从那棵树旁绕出来,松了口气道:“老爷子,您可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又是只老虎呢。”
“放心,这山里的大王就那一位,上一次他被老夫伤了之后,恐怕也得一段时间才能再出来了。”老头拧起眉毛说道:“不过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?
听我闺女说,你吹了整整半天的骨哨?”
“对啊!”谢山河一拍大腿:“中午从马家村出来,我就一直在吹骨哨,吹到了现在,您才刚刚出现。
您这一下午都干嘛去了啊?”
“老夫在睡觉。”老头瞥了眼从后面走过来的秦若素,皱眉道:“这又是谁啊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