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你少说两句能死是怎么的。”关汉平上去就是一脚踢在了谢山河的屁股上:“老夫是想说秦姑娘急着赶路,也要注意休息。
小心因为太过疲倦,最后坐不稳马,从马上跌下去。”
秦若素大概真的很急,谢山河在一旁挤兑她都没有反呛回去,而是朝关汉平拱了拱手道:“多谢关大侠提醒,晚辈先走一步,咱们京城再见。”
说完,便骑上马,呼哈一声,走上大路疾驰而去。
“看来老夫这趟山下的不是时候啊。”关汉平看着渐行渐远的秦若素,感慨着道。
谢山河一脸的迷惑,瞅瞅关汉平,挠着头问道:“怎么忽然这么说啊关老爷子?”
“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跟秦姑娘是同僚。”关汉平瞥了眼谢山河说道:“你全身上下除了嘴皮子厉害一点,脚下功夫利索一点之外,就没一处能跟那秦姑娘相提并论的。”
“术业有专攻嘛,我们负责的不是同一样工作,有差距在所难免啦!”谢山河努力为自己辩解。
“老夫说的又不是你们干什么活。”关汉平撇撇嘴:“瞧你们脚上的靴子,老夫就知道你们都是官差,而且官职就算不高,肯定也是那种有着特殊职权的人。
人家秦姑娘做事雷厉风行,讲话也叫人觉得十分靠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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