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就算你对我心存歹念，我也不会乖乖从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有病。”秦若素冷冷地看着谢山河，像是在看一坨大便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前她跟天监府那些男吏员们，比如许大山什么的一起出去做事，有的时候没有地方睡，天又冷，就会两个人挤在一起睡一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，也就只有谢山河这个跟正常人不一样的混蛋才会想入非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说废话，你往里面去点。”秦若素推了一把谢山河：“你要我睡在这冰凉的地面上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席子一共就这么大，我怎么往里头去啊……”谢山河也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侧着身子不就好了。”秦若素皱眉道：“这还要我教你？连睡觉都不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谢山河指着秦若素，最后还是把手给放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哼了一声，谢山河还是侧过了身子，不过紧接着，他警告似地说道：“我话可说在前头，咱们俩挤一晚上没问题，但你可不要对我动手动脚，知道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谁稀罕一样。”秦若素撇撇嘴，很是不屑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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