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这也只是我的猜测。不过在没有了谢山河线索的情况下，我猜的准也好，不准也罢，咱们就只能赌一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赟说到这，握紧了拳头：“没有多少时间给咱们浪费了，父皇的事情现在已经有很多人都起了疑心，如果再拖沓下去，迟早会惹出事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赟忽然说起这个，许大山也不知道怎么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若素一般是不问她，她就自己坐在一边不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气氛陷入了沉默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书说简短，这一夜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第二天，大年初五的早上，姜赟起了床，便下楼吃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一大清早，外面的街道上也比昨天热闹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五之前，大多数的商户都闭店歇业，不再做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初五这天，才会开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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