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这老头子一眼就瞧出来他只练过轻功,谢山河就知道,这老头子肯定不是什么凡夫俗子。
但是在他的眼中,姜赟的实力也是属于深不可测的类型。
而现在,姜赟却毕恭毕敬的对其行礼,这叫谢山河怎能不意外?
老头微微摇了摇头,缓缓说道:“老夫只不过是这山野之间的闲人罢了,知道老夫的名字,对差爷您也没有益处。”
“前辈太谦虚了。”姜赟摆着手道:“前辈的弓术,在晚辈眼中已是臻至化境的水平,天下用弓之人,恐怕无人能达到前辈的境界啊。”
老头意外的看了姜赟一眼,饶有兴致的道:“嚯,看你这小子,又会武功,又有内力,老夫还以为,你对弓术不怎么感兴趣呢。
没想到,你也能看出来这些?
真是有趣,你是哪家的门派调教出来的弟子?”
姜赟笑道:“晚辈没有正式的拜过师,硬要说起来,晚辈的母亲,大概就是晚辈的师父了。
晚辈一身武学,皆是母亲所授,一小部分,是从其他的高手那里学来的技巧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老头笑着点了点头:“老夫还在想,若是门派子弟,怎会没有练过轻功,原来是自己修的野狐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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