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姜赟等人就这样看着天监府吏员殴打那人,没人制止,甚至还有些人看的津津有味。
倒不是他们狠心,因为本身那人就不算什么好人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,挨顿打反倒是大快人心。
一连打了半晌,直打到那人满身都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血,他才虚弱无比的道: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?”谢山河摇着头叹息:“真搞不懂,为什么偏偏要被打个半死才肯开口。
早点说,免去一顿皮肉之苦不好么?”
“你这想法很危险啊。”姜赟看了眼谢山河说道:“看来有必要让你接受一下天监府对保密工作的训练了。”
“啊?”谢山河心头一跳,吞了口唾沫道:“不会是……很危险的那种吧?”
“反正训练之前是要签生死状的。”姜赟笑得不怀好意:“希望你能够挺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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