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秦若素也冷笑一声道:“不会真觉得你能打得过我吧?”
“打得过,打不过,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谢山河背着手往外走,嘴里淡淡的说道。
院子里那条黑狗看到谢山河的时候,就缩在了树下。
等到秦若素也是一脸冷漠的走出来时,那条狗更是直哆嗦。
两人来到院子里头站定,留下马三娘扶着门框,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。
秦若素的直觉是对的,马三娘根本就不是发自内心的哭泣。
试想一下,一个在马家庄这种民风彪悍的地方说一不二的大姐头,经历过世间冷暖,又刚刚才被金正礼那样对待,她的内心,怎么可能是这样柔弱的?
再退一步,以上这些都不说,光是她明知道官府的禁令,却还是在自家里面挖了个地窖,偷偷摸摸的做弩箭这种违禁品的事情,就足以说明她并不可能是因为这点小事就黯然神伤的女人。
但是谢山河并不知道实情,所以当秦若素说起她是装的时,谢山河就觉得秦若素很没有同情心。
当时马三娘就觉得有点不对劲,等她想要再把这走歪的剧情掰回来的时候,已经为时已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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