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头再没有那个死人的容身之处了。
她并不反对姜怀安去找女人,她唯独不能接受的,是那个女人是个娼妇。
身为皇帝,良家妇女要多少有多少。
但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妇,身上染了什么病都不知道。
他就这样偷偷摸摸的出去找她,回来之后也什么都不说。
隔三差五还跟宫里的妃子们翻云覆雨,万一他从那个娼妇身上染了病,这些妃子们一个都逃不掉。
还好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行过房了,否则的话现在想想都会觉得恶心。
而姜赟会如此高兴,无非是因为父亲的大仇得报。
父亲的死,他没法改变,也无力去改变。
那么父亲的仇,自己替他报了,就算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,所能做到的所有事情了。
就这样,母子二人聊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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