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乡侯笑了笑,摆摆手道:“这些话,当初有一半都是陛下跟老朽说的。
也正因如此,老朽才有着教化万民的愿望。
不过这也并非是老朽这一代人就能做到的事情,不能亲眼看到智慧之花在大晋国的土地上盛放,或许这会是老朽心中最大的遗憾。”
西乡侯说完,也站起身来。
他走到姜怀安的灵柩前,撩起袍襟,屈膝跪下,随后双手向内交叠放于胸前,额头顶着地面。
这是最为严肃郑重的礼节,在人们不再奉行跪坐之后,将这个礼节称呼为五体投地。
姜赟吓了一跳,他万万没想到在西乡侯的眼里,父皇竟然是一个值得用这种礼仪来对待的人物。
只见他的额头贴在地面上,嘴上不停的念叨些什么,姜赟却是全然听不清楚。
最后西乡侯站起身来,走到皇后面前,缓缓施礼道:“皇后娘娘,请节哀。”
“谢西乡侯。”皇后诚惶诚恐地回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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