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搬了两趟,这是给谢山河与关汉平一人一个。
把木桶放下后,师傅就离开了,走之前还闷声说了一句:“两位,要搓背的话喊一声就好。”
剩下关汉平与谢山河两个人光着身子钻进了木桶里,与谢山河碰到热水时瑟瑟缩缩的态度不同,关汉平一屁股坐到里面去,嘴里面发出仿佛解脱一般的声音。
“呼……”谢山河忍不住看了眼关汉平,这一眼差点没让他晕过去。
关汉平坐着的桶里,方才还干干净净,非常清澈的水,现在已经变成了浑浊不堪的灰黑色。
光是坐进去就这样,这要是泡一会儿,不得把石油泡出来?
谢山河忍不住说道:“关老啊,您在山上是真不洗澡啊。”
“谁说的。”关汉平似乎也有些羞恼:“大冬天的洗澡多费劲啊。
你没看老夫夏天的时候,身上干净着呢。”
“哦……是么……”谢山河半信半疑的说了一声,用手从木桶里撩起热水朝身上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