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他的武功和他过去的功绩,光是他前不久在垂拱殿上对自己说的那番话,三言两语之下既让自己没法顺利继承皇位,又没有把自己继承皇位的可能性降到最低。
而且言语之间,还有那么一丝丝为自己开脱的意思。
光是这样的话术,就够去姜赟谦虚的学习了。
至于其他的就更不用多说了。
姜怀平给姜赟倒完了茶,就将茶壶放到了一旁。
一只手捏起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嘬了一小口,随后淡淡的道:“你母后都跟你说了多少?”
“说的不少。”姜赟回答道:“但侄儿还是有些迷惑。
所以特意来找您,希望能从您这里得到答案。”
“嗯,你来找我是对的。”姜怀平瞥了眼姜赟:“只不过,你来的晚了些。
要是我初六那天跟你说过,你就立刻来找我的话,你也不至于经历今天这番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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