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一开始为了抓到真凶而布的局一样,秘不发丧必定会引起凶手的焦虑。
而在这种状况下,谁耐不住性子跑出来问皇帝的事情,谁就是杀害父皇的母后真凶。
姜赟豁然起身道:“那,那个女人现在在哪!”
“你先别着急。”姜怀平伸出手在空中虛按两下:“你先坐下,听我说完。”
“……”
姜赟心里面虽然急于去见那个凶手,但是姜怀平这么说了,他也只能乖乖听话。
“在这之前,我已经得知了皇帝遇刺的消息。
并且,当我那个手下来向我汇报这件事的时候,我已经在前来京城的路上了。
接下来的事情,可就有意思了。
我故意让他多拖了几天的时间,等到我感到京城后,第一时间就去看了你父亲的遗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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