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作甚!”姜赟怒道:“你这不是诚心给我添堵吗!”
“倘若……如此便能叫殿下您……相信卑职对您的忠心……便是死……也值了……”白守贞哆哆嗦嗦地说道。
白守贞脖子上的伤口血流不止,这里又是在马厩,除了兽医之外,太医肯定是找不到了。
姜赟是心急如焚,猛然间想起当初闻人妙曾经塞给自己一瓶特制的金疮药,到现在,自己都没有使用过,一直将它呆在身上。
于是姜赟赶紧腾出空着的那只手到怀里一阵摸索,终于摸出来一个瓷瓶。
姜赟瞧见上面贴着一张袖珍的红纸,上面用黑笔写着‘外伤’两个字,便用牙拔出瓶塞,将里面的药粉一股脑全倒在了白守贞脖子上的伤口处。
倒上去的瞬间,姜赟就后悔了。
他见过金疮药,那一般的金疮药,都是黄色的药粉。
而眼下倒在白守贞脖子上的,却是灰色的。
姜赟也见过蒙汗药,那颜色简直是一模一样。
姜赟头上开始冒汗了,该不会闻人妙给自己的时候给错了,里面误装的是蒙汗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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