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,您如此看重这位倪道长么?”
此孙安助看着倪清风离去,不由出声询问道。
这位倪道长虽是在武林上威名远扬,但是他们安氏也是一方豪强,方才祖父和父亲的姿态着实放的有些低了,这让他有些不解。
安老爷子没说话,一旁的长孙安重却是解释道:“二弟,这位倪道长武功高强还在其次,这次突然到访安氏,必然是有其目的,再没有弄清对方目的之前,一切都要小心为上,如今武林暗流涌动,稍有不慎,咱们便会被卷入进去,祖上基业不容有损。须涵之兵。就算放低姿态那又怎样,何况这位礼数周到,给足了咱们安氏的面子。”
安老爷子听到长孙这番话,不觉连连点头,“重儿说的没错,咱们安氏在溪源城说得上话,但是放在武林上的名望却是远不如天山派,这次倪道长亲自前来,还带着薛掌门的礼物,这其中的关窍你们也该略通一些。”
一旁没有说话的小孙子安经此时出言道:“祖父,忠信堂在江南搅风搅雨,逼得秋水山庄处处收缩,最多三月便会被蚕食殆尽,忠信堂一旦拿下江南,下一步便是对付天山派了,这么倪道长此番前来,会不会与之有关?”
安经此话一出,安重与安助皆是心神一震,抬眼看向上首的祖父,后者面无波澜,看来是早就有此预料了。
“经儿长进不少,这事也极有可能,但并不全对,抵挡忠信堂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便是趁势扩大天山派的影响力,你们可看见倪道长身边的那个青年?”安重脑海中浮现出顾铭的容貌,沉吟半晌,摇了摇头,其余二人也是没有印象,安重看向祖父,问道道:“祖父,那是?”
“四海客栈的掌柜便是姓顾,这顾铭便是他的独生爱子。”
“顾掌柜的儿子不是身体羸弱,常年卧床么,怎么会!”
安重闻听此言心下一惊,他常年主持安氏生意,自然知道四海客栈,双方还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,那顾真为了自己的儿子,遍寻名医,收集各种天材地宝,但是谁能想到那卧病在床的顾铭竟是成了倪道长的徒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