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济世闻言当即放下碗筷,回声道:“是,金鞭门门主夏正方已经将溪源城外的各个路口全都封死,官府那边也没有动静。”
“夏正方这个老狐狸,看来也是不甘寂寞。。竟敢对忠信堂的人下手,也不怕遭到报复,不过现在看来他并没有得逞,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的封锁要道。”
“爹,溪源城外的货物急等着进城,他夏正方说要一一检查,但货源庞大,一时半会根本查不清,咱们这边可等不及啊。”
安济世对夏正方如此作为十分痛恨,他们安家与金鞭门也算是相安无事,夏正方这样做,与打脸有什么区别,更可恨的是官府那些人,平日里没少孝敬,到关键时候却如缩头乌龟,一声都不敢坑。
“官府那些人都是见钱眼开,咱们安氏不过是给他两分薄面,在处理一些小事上让他们行个方便。须涵之兵。还真当自己是个角了。”
安老爷子淡声一语,冷冷的看着安济世,沉声道:“既然夏正方事先没和咱们通气,那咱们就好好的跟他唱一出戏,看看谁才是这溪源城的主人。”
“爹,你是说?”
安济世有些不确定父亲说的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。
“那些死士不就是这时候用的吗,听说流沙派一向对金鞭门忠心耿耿,那就先拿他开刀,剩下的事你就自己看着办。”
安老爷子饮了一碗碧珍汤后,擦了擦嘴,拿着拐杖,转身离去。
“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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