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成昆,谢逊狠声说道:“就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竟然对空见神僧下此毒手,等我赶回来的时候,已经性命垂危,临死的时候,口中还说‘他骗了我,他骗了我’,空见神僧死的时候双目久久不愿闭上”。
渡厄三人还不知内中竟有这样的详情,久久不语,过了好一会,渡劫才说道:“之前成昆将空见师侄尸体在外火化,不在寺內火化,想必是怕我等识破他的计谋,将杀害空见师侄的罪名安在谢逊身上,阿弥陀佛,好歹毒的心肠,成昆,你还有什么话说”。
成昆虽然被点了穴道,但是说话无碍,阴恻恻说道:“既然事情败露,那我也没什么好否认的,没错,空见那个老不死的,还得多谢他替我挡灾,且让明教又背负上一条血债,谢逊,不愧是我的好徒儿,完全按照我的计划一步一步走了下去,这些年武林的恩恩怨怨都有我的筹谋,为的就是让明教身败名裂,让武林各派自相残杀”。
在场众人被着一连串的消息弄得找不着头脑,对成昆的恶毒更是寒意大生,自家门派竟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。
疯狂的成昆不管不顾,大肆放声说道:“现在六大派精英都在此处,要是朝廷派兵前来围剿,那你们能跑的掉吗,哈哈”。
五派众人脸色大变,如果朝廷真在山下,武功高强之人或许能逃脱,但是功力弱些的恐怕在劫难逃,毕竟武林众人对上军阵还是要吃亏不少的,五派宿老高手神情不免焦急,连谢逊的事情都暂时顾不上了。
“看来你很是得意,以为投靠了汝阳王府就能对付我等,你就没有发现今天到场的人中没有明教之人么”。
成昆狂笑之声戛然而止,随后似想到了什么,神情相当难看。
谷虚不去管他,对着下方朗声传道:“诸位,明教众人就在山下整军待发,如果发出信号,那就是反攻的时机,诸位不必担心”。
“谷虚道长,这是怎么回事?”,渡厄也顾不上谢逊,急忙询问道,自己不怕死,就怕死的没有价值,尤其是死在鞑子兵手上。
其他人也都是把目光移过来,听谷虚话中意思,似乎另有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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