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人之言,晚辈明白,今日已是受益匪浅,再不敢奢求太多,只是真人也该知道,真人虽是远绝红尘,但是天山派仍是在红尘经验,需得谨守规则,上君诚邀真人前往宫内讲道,对天山派来说也算是莫大殊荣,不知真人意下如何?”
现在赵观已是不奢望倪清风能传授上君什么长生之道,毕竟方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过骇人,要是上君得了此术,必会不顾一切的修行,到头来损害的还是朝廷的利益,他们这些依附在上君身边的人,必然也会首当其冲。
“朝廷之意贫道已是知晓,贫道也不愿让赵掌使为难,三日后定会给赵掌使一个满意的答复,但是也希望赵掌使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相助天山派一把。”
“自当不负真人之意。”
听到倪清风如此之言,赵观心中甚是高兴,原本他还以为这样的修道高人都会心气极高,对外人不假言辞,但是这位倪道长却是性情温和,反倒是让赵观眼前一亮,再是一想,之前遇到的那些所谓高人,全都是沽名钓誉之辈,越是真有本事的人,越是谦逊,只有肚子里没货的人,才会肆意宣扬,壮大名声,为自己造势。
“哼,回京之后,那些宵小也该彻底清理干净,省的败坏了道家门风,玷污了道家先贤的清誉。”
“贫道观赵掌使阴火旺盛,想来是修炼的一门极阴的武功。”
倪清风扫了赵观一眼,很是轻易察觉出对方身上异状,丹田上方一股寒气十分明显,不过被一团不属于自身的阳烈真气所包裹,那些寒气每每欲要躁动,都会被阳烈之气炼化,双力融合之后化成一股真气,沉入丹田,如此周而复始。
“真人法眼无差,家师上赵讳琥,传授给晚辈一门阴风掌的武功,只是这门功夫性属阴寒,在未练到大成时,需以火灵芝相助,才不会有性命之危。”
赵观也没有什么忌讳的,一五一十的将自己修炼的武功说了出来,面见倪清风是何等机会,若是不趁机向这位高人请教一二,那才是莫大的损失,就算是师父知道了,也只会夸奖自己。
“嗯,这这阴风掌倒是有些看头,但是弊端也很是明显,虽然有火灵芝相助,但你的命元也在不断减少,五年之内若是达不到大成之境,性命不过十载光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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