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吗!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。”
颜明泽平稳下心情,朝萧寒天看去,露出一个审视的目光,但也只停留几息时间,便转身走出房门。
“萧寒天?”
“正是弟子!”
萧寒天被颜明泽看得有些发毛,他从颜明泽的目光里读出几分赞赏,更多的则是惋惜。
“哎,别忘了带几瓶好酒啊,今晚咱两好好地喝上几杯。”
“喝喝喝,你就知道喝,你也不怕喝死!”
“哈哈哈,人生难得几回醉,偷得半日也神仙。”
大约半个时辰后,桌案上便摆上四道菜,和几瓶尘封多年的老酒。
从其上灰尘的厚度,便可以推测,窖龄没有个几十年也有个八九年的。
“咦,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,以前都是一道菜一瓶酒的,你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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