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萧寒天已沉浸于玉简所记载的功法之中,惊叹着其中的玄妙。
“云篆太虚,浩劫之初;天真皇人,按笔乃书。以演洞章,次书灵符;昭昭其有,冥冥其无。”
以己身灵气为墨,以剑为笔,以天地万物为纸,书画灵符。以灵符为媒介,上引惶惶天雷,下借幽冥之火,灭杀诸敌,不可谓之不霸道。
“以我目前的修为,根本无法支撑起‘云篆诀’或者‘太虚诀’其中的任何一个,估计一下子就能把我给吸干。现在唯有突破原有的境界,才能勉强一试。”
萧寒天张开嘴巴,猛的一吸,心中默念起长生诀的口诀,便开始打坐苦修起来。
道沖,而用之或不盈。淵兮,似万物之宗;湛兮,似或存。吾不知誰之子,象帝之先。
躺在门外树枝上的颜桦,坐起身来,打起哈欠来,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,睁开眼准备看看萧寒天有没有什么进展。
刚准备跳下去,便感觉树枝一阵晃动,转过头来疑惑的看去,却见一黑衣人站在自己身后,手中的长剑在月光下更增添了几分寒意,直晃人眼。
颜桦的瞳孔逐渐放大,冷汗好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流,拔出佩剑,张开嘴巴欲喊话示警,却寒光一闪,已成为定格。
“小……”
屋内的萧寒天皱着眉头,不满的睁开双眼,本来都已运行至第三个周天,眼见突破在即,却被外面重物落地声和铁器击打声打断心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