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颜明渡看着颜采秋这一本正经的样子,把头别向一旁,努力憋着嘴不笑,但无奈还是笑出了声。
察觉到颜采秋近乎实质般杀人的眼神,颜明渡咳了几声,看向萧寒天,以此来转移注意。
“小友不必太过惊讶,这只是基础的净身诀而已,简单的很。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?是想饿死本小姐么!”
颜采秋索性也不装下去,露出自己的小虎牙,朝萧寒天示威的挥了挥拳头,但这幅样子落在萧寒天眼里反倒是有些可爱。
夕阳终究还是落幕,晚风徐徐吹来,带来几缕凉气。不大宽敞的木屋里,萧寒天掌起一盏昏黄的油灯,堪堪能看清屋内的摆设,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摆着几样野菜做成的饭食。
因平时只有萧寒天一人身居于此,碗筷并不够三人用的,萧寒天一脸尴尬,杵在那里捧着碗不知当放在何处。
“无妨,我辈修道之人,早已辟谷,无须进食。小友与我家小姐吃好便可,不用在乎我这个老家伙。哈哈……”
“那晚辈便厚颜了”
萧寒天盛好黍米干饭,刚坐下准备夹菜,只见颜采秋以小鸡啄米的速度将菜夹到自己的碗中,丝毫没给萧寒天下筷子的空当。
当萧寒天终于能下筷时,碗里只剩下一层菜油,萧寒天目光惊讶的抬眼看去,见颜采秋将碗用胳膊挡住,一脸认真的盘算着,时不时还将目光看向萧寒天手中的黍米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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