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太平将军定,不许将军见太平。这世道便是如此,社稷将倾之时不见他们,待到天下一统,盛世安康之时,便如雨后春笋一般涌出,趋炎附势,残害忠良。”
“所谓文人风骨,在生死面前,不值一提。什么国家危亡,什么民族大义,为了活下去通通可以出卖。此类之人比比皆是,你我身边也不乏其人。”
萧寒天背负双手,望着远处模糊不清的群山,眼神中多出几分杀气。自少年之时群览博书,每逢读至国仇家恨,未尝不扼腕叹息,其中最不乏的便是那些饱读圣贤之书的文人,通敌叛国,卖主求荣。
自诩为识得时务的英雄豪杰,其实尽是些贪生怕死之徒。
那时都气得发慌,恨不得到他们面前,啖其肉,饮其血,抽其筋,将他们挫骨扬灰。
“舌头无骨,却能杀人。正是如此,我才厌烦那些腐儒,整天之乎者也,一股酸臭味。”
“嘴上说的一套一套的,真办起事来,哼!互相推攘,推三阻四的,找起各种借口来。”
“揖手躹躬谓之礼,窃国扰民则可恕?众文人以圣人之名,上趋炎附势于官僚,下盘剥百姓之产业。垄断产业,敛财千万,不予民生,反打压异己之人,凡政见不同皆为仇敌,只为自己位置永固,此之亦谓礼乎?”
“自恃清高,其实毫无见地。此便是文人!酸臭,迂腐。”
再看向萧寒天时,王文鼎眼中多了几分欣赏,能找到一个话机相投的人实属不易,更别提能将世事看得如此透彻。
并且无论神情,亦或是眼神当中,没有半分矫揉造作之情,全然为真情流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