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颜桦一只手里举着灵剑,另一只手拖着渔网,还有几条鲤鱼在网里蹦蹦跳跳,企图挣扎出来。
颜桦目露凶光,咬牙切齿的四处张望着,看他这架势,大有一种抓到人就不死不休的架势。
待看到岸边只有萧寒天和一头白鹿的时候,脸色变得十分阴沉,几乎能滴的出水来。一头鹿显然是不可能有那能力把剑扔出去,那唯一解释就剩下的只有萧寒天了。
“我说萧哥,我们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吧,为何你要如此加害于小弟。”
萧寒天挠了挠头,往旁边挪了挪,让出一条道,手指指向身后的夫诸,语气略显尴尬。
“那个,我说是这头鹿踢飞的,你信么?”
颜桦脚底灵气运转,一个飞跃飞出湖水,来到萧寒天旁边,随手将渔网一扔,剑锋指向夫诸。
“你觉得,我会信吗?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,反正就是它干的。对了,介绍一下,这位应该就是你们心心念念要找的夫诸了。”
萧寒天一拍屁股,从地上站起,斜倚在一旁乔木树上,轻挑眉毛,用眼神示意他看着夫诸。
颜桦此时火冒三丈,根本听不进去什么,自己的小命都差点交代在水底,萧寒天他是动不得,还不能杀个畜生泄愤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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