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7年深冬,小兴安岭北部,大山里的猎户在雪里下了夹子猎兔子,早上一名猎户前往昨天傍晚下夹子的地方溜夹子,看有没有猎物。
猎人行走在没过膝盖的积雪里,尽管身上裹着厚重的动物皮衣,裤子是鹿皮的,帽子是貂皮的,鞋是靰鞡草的可是寒风吹过他还是打了个寒颤,突然呻吟声传入了他耳中,猎人的警觉使他立马找到了声音来源,端起了猎枪,慢慢地靠近。
雪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“ДемонывыползаютизАда”那个人嘴里嘟囔着。
猎户听不清,也听不懂他的话,他小心翼翼靠近他,是个大鼻子。
猎户想把他拖回家为他疗伤,可没必要了,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嘴不再翕动。猎户发现人死了,连忙转身离开,这附近土匪很多,猎户不想为了不认识的人惹上麻烦,他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山下,他将今天遇到的事告诉了村长,村长就带村里的一些健壮的村民带着猎枪上山查看,大鼻子死在了村子的猎场里可不是小事。猎户带着村里人来到了他发现大鼻子的地方,大鼻子的尸体还在并没被狼或其他动物叼走,甚至尸身还很完整。村人们在他身上搜了一遍,那个俄国男人被重度烧伤,可他还是紧紧地护住胸前的口袋,他的尸体被冻僵,村民掰开了他的手臂查看口袋,翻出了一个笔记本,是外国的高级货,笔记用大多用俄文记录,村民们当然看不懂,正当其他的村民都在议论笔记本上的内容时,只有村长盯着死掉的俄国人身上的衣服,衣服的布料已经被火燎的不剩几块,棉絮外翻,可村长就看这衣服眼熟。
“妈了巴子的,这是军队的行头。”村长对着其他人说。
“军队,那是和占山头的打起来,然后……”说话的村民做了个用手砍脖子的动作。
“不像,没听说过这山里有占山的。”又一个村民搭话道。
“都别说了,继续往里看看,都小心点。”村长向村民挥挥手示意其他人继续向林子深处走。
众人纷纷前往林子深处,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人大叫起来,所有人都冲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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