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齐文被带到了宿舍,他坐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,看着手中老人交给自己的合同。
“签了字,你就是“学习如何针对超自然突发事件行动研究所”的一员了,给你一天时间考虑,如何你拒绝,我们也不会强迫你,只会对你进行记忆消除手术,但技术不是很成熟。”院长是这样和他说的。
齐文握着合同,他没想好,或者说他害怕,两条路都害怕,他不想继续当一个普通人,当然也不愿意去接受手术,但他签了合同之后又会发生什么,就像他走向院长办公室一样,也许结局不会很坏,但那过程坏透了。
他回忆着院长的对自己所说话。
他和自己讲了太多的东西了,多到为自己建立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观,并且冲垮了他原有的世界观。
他握合同的手又紧了一个度,他又细细了一篇合同,好像没有什么漏洞或霸王条款,不然就签了吧,齐文想着。
齐……
自己为什么没有一个长一点的名字。
他又停下了笔。
他轻轻地将笔放在了桌子上,站起,走向窗边,远处的那个地方好像是医院,灯稀疏地亮着。
医院里,301房,司马彤坐在病床旁,抱着一小盆樱桃,大吃特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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