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吗,孩子,你和你的妈妈是我仅剩的亲人了。”司马安放下酒杯,望向了海面。
“是这样吗,司马家族的人,他们不也是你的亲人吗?我看那个司马班跟你关系不错啊。”齐文问道。
“我和族人们更像是上下级关系,也许我死了他们都不会哭。”
“哦”齐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每年过年的时候,我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,可是一到晚上,所有的人都离开了,偌大的屋子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,我坐在沙发上,我就在想,如果当年我没有把妹妹逼的出走,我的生活会有很大的不同吧。”司马安说着,喝了一口酒。
齐文笑了一声“看来咱们俩的春节都差不多那,我爸他经常不在家,过年时他也不在,打初中起的每年寒假,老妈她就说要去找我的爸爸去,和他一起过年,可每次都不带上我,每周都会给我打钱,他们不在也挺好,我想干嘛就干嘛,我可以喝可乐喝到饱,可以吃薯片,冰激淋……我开心极了……”他的声音愈来愈小。
“好了孩子,我们不聊这些了,聊点别的,其实以前我和你妈妈关系很好,她有和你提过吗。”司马安很期待那个答案,也许他早就知道答案。
“很遗憾,并没有过,我妈她没有和我提起过她的过去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司马安早就知道答案。
“那你来讲讲你们的故事吧,我挺感兴趣的。”齐文说道。
“好啊。”司马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,清了清嗓子,回忆开始了。
“那是很多年前了,我生活在一个沿海的渔村,我们并不富裕,但是吃喝不愁,我们的生活非常美好,直到有一天,父亲收到了一封信,我至今不知道那封信的内容,但是父亲收到信的时候很兴奋,他说他要离开了,去他该去的地方,可那时母亲已经怀了我的妹妹,尽管母亲苦苦挽留,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,那是一个雨天,我和母亲站在家门外,很冷,父亲没有回头,拿着家里仅有的一把破伞,一步步地消失在雨幕中。
母亲体弱,整个家的开销都由我来承担,为了照顾母亲,我只能在离家近的码头干点杂活,加上妈妈变卖她的嫁妆,也还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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