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展文是个孝顺的孩子,母亲说了几句,没再说啥。全家吃了饭,回到上房。上官英有意识说给谢展文听,“娘,今天刚来,收获不小啊。”
谢展文想问,上官英偏偏给他个脸,不能问他,心想,收获啥,办了啥事。他问妹妹,妹妹不理。问侄女,侄女不呛,倒觉得更神秘了,憋不住了,问上官英一声,“你说,到底啥事啊,这么神秘?”
“啥事,多着呢,就是不告诉你。”上官英有意逗他。
谢展文觉得怪怪的,有啥事,还满着,咋好事都让她们遇上了呢。上官英看谢展文这个样,猜透了他的心,讥讽他,逗他,“谁叫你不去的,今天事可精彩了。可惜呀!你没见着。”
“你再睡一会,就见着了。”圆圆也说了一句。
二梅跟着打气,“好事还在后头呢,看你有没有那个福。”
梅孩也在讥笑他,“这个福啊,要到驴年了。”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把个谢展文说得浑忽忽的,弄得不知所措,没可不可的。
几个合伙拿谢展文开心,逗他取乐,白夫人看她们一眼,“不要再多嘴了,快回去安歇去吧,明天还有事呢。”圆圆、梅孩、二梅姑侄女嘻嘻嘻回房去了,白夫人上官英说会话,也回房休息去了。
上官英回到房间,见谢展文没精打采收拾东西,“还不歇息,收拾啥呢?”
“我不困,要睡你自个睡,逗谁呢,都拿我耍羊欢。”
“你是不困了,睡了这么长时间,自个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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