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就依元鸿王爷之意,皇叔这次收复淮北,能做到兵不血刃,全仗皇叔挂帅亲征了。”于是万岁立即下旨,任命左帅为淮北全权招抚使,带领玉武、长孙、玉昌、程金等将领,冀州刺史和陕州刺史配合,观时宜驻邺城,争取四州反正工作。
元鸿领了圣旨,散朝后下了大殿,命令玉武、玉昌赶紧准备行程,玉昌还一时不知道准备什么,玉武言道:“贤弟不要着急,这次左帅带我们南下,不是行军打仗,不必带领千军万马,而是去做策反接收工作,我们扮成商人南下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不带一兵一卒啊。”
你带上炎宁、单虎、全旺、长孙,我带上程金、冯尚、张满有我们几位大将足用了,收不收四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要护好左帅安全,出使四州展出我们大魏将帅的风采。
“明白,如果此行我们果能不出一兵一卒,不动一刀一枪,就收复四州占领中原,我大魏一统天下就指日可待了。”
战争,抢土地,抢人口,抢资源,是不同统治集团利益之争,牺牲的是将士,遭难的是百姓,而颠覆的是一个政权,最终是王公贵族统治权的瓦解,所以,战争从来都是绞肉机和烧钱桶,覆巢之下无完卵,分裂没有和平。
“这次我们出征淮北,争取以最大的善意最大的诚意,让四州首领引项向北,拿下中原。”
准备三日,一切停当,玉武准备了三辆马车,接上玉昌等人,然后又到王府接上左帅,将校护卫三百多人,一路南行,首先从平城奔晋阳,然后从晋阳翻越太行山进入河北,出了太行山是一望无际的河北大平原,路平坦了,而麻烦来了。
在平坦的大道两侧,三三两两的衣衫蓝缕的讨饭流民随处可见,有的是携妻带子,有的是背父背母,有的三五一组,有的七八个一群,最多的百八十人,中间还有持枪拿刀的,说是路上防身,这些流民,看见玉昌他们是个商队,纷纷上前,讨饭、要钱、开始要钱的是妇女和孩子,玉昌看了可怜,让单虎给了一些铜板和碎银,后来一看,路上的流民从来到去的大路上没头没尾,望不到边界,而且,一旦人们知道这个商队有钱,上来讨要的越聚越多,有的甚至半要半抢,更甚的夜晚如果不入州县馆驿,就可能被打了劫。
因为开始有了给钱的举动,流民们便把这支特殊的商队变成了摇钱树,前挡后追,一些流民甚至就跟了车队,一路尾随而来,车马后面拉了数百米的流民长队,想甩都甩不掉了。
看了越聚越多的流民,看了越来越长的队伍,玉昌也犯愁了,他忙找玉武,让公孙想个主意,几个人坐在一辆车上,望着后面的流民队伍,又看了前面跪着坐着躺着的乞丐,真是手足无措,如果是敌军,刀枪剑斧,上去全部击退,如果是强盗,把他们打散,这都是无家可归,流离失所的民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