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向没错,只要我们沿了戈壁走,就没错,我们不能到沙漠里去,我们没有向导,没有必备的生存物品,进了沙漠就出不来了,戈壁的生存条件要比沙漠好得多,戈壁能艰难地活下来,沙漠就是死亡。”
“几个人在戈壁里游荡了五天,按方向辨认,应该是往西行,但他们既没看见玉门,也没发现楼兰,玉昌感觉他们走的方向不对从玉门沿路去楼兰,是汉以来的丝绸之路,总有往来的商队,走了五天没遇上一个商队,说明他们走的不是丝绸之路,他们躲着沙漠走,怕进沙漠无法生存,但是老在戈壁里漫无目标的游荡,这样早晚得渴死、饿死、困死。”
“我们不进沙漠,可不可以沿沙漠边縁走,沙漠边缘我们就可能找到绿洲,到了绿洲,水、食品就什么都有了。”
“那我们就向沙漠进军。”几个人在沙漠和戈壁里来回徘徊,没有任何食品,只能与马吃同样的苔藓地衣,玉昌和朱安脸和大腿开始浮肿,再找不到食物生命就会慢慢耗尽。马旺心里急得,我必须得把大家引到最近的有人的地方,哪怕是敌人。
于是,一行人改变了方向,向植被稀少戈壁与沙漠交界的地带走去,向沙漠走去,向死亡走去。
有时候,你越怕什么,越躲避什么,他越追上你害怕沙漠就远离沙漠,人反而找不到生存的方向,就像夔门江心的巨石,越怕它,越躲它,就越让你的船撞的粉碎,玉昌他们来到了沙漠的边缘,开始沿沙漠的边缘走,远处有一座山纳入了视线,看见山,玉昌他们心里感觉有了些慰藉,毕竟有了目标,当你找不到目标的时候,是你人生最苦的时候,有了目标,有了方向,人生就有了新的开始,这方向可不是指北针给你的。一行人顺了山的方向,前进的方向,寻找目标。
越接近山,植被越多,草越厚实,条件越来越好,于是玉昌和宇文护开始欢呼起来,在戈壁里,马旺不让他们张口,不让他们说话,说是要保留水份,马旺不愧是西域通,野外生存本领的确非常人能比,能在无垠的大漠戈壁找到山和水,真了不起。有山就有水,有水就有生命,他们得救了。
来到山下,是一片清澈的湖水,我先尝尝,如果是淡水,我们可以喝,如果是咸水我们不能喝。“为什么?”“咸水会我们在腹内形成盐石,排不出来坠肠而死,或者让咸水把我们渴死。马旺用手沾了水,用舌尖舔了舔,摇了摇头:水是咸的,这是一个咸水湖。我们向山里走,向山上走,肯定有淡水,有泉水。
于是他们继续往里走,山石间渐渐有了灌木,在山沟里,草也更多了,虽然是寒冬,草都是枯黄的,但马的食物丰富了,几个人正在找,突然在半山腰灌木里,有人影一闪,几个人同时发现了:“对,是有人,我们追上他。”
半山腰那人见有人来,顺了山间小路飞速地逃走,马旺想立即追上去,玉昌制止了他,既然有人,我们就不必着急了,在这里的人肯定不是敌人,所以我们慢慢找,肯定能找到他们,找到食物和水,先解决生存问题。于是他们顺了山间小路慢慢的走,是的,他们不必刻意去追,只要有人,他就在不远的地方,就能找到,顺羊肠山路约走了三里,前面是一个寨子,几根木栅栏上写着几个字,西王母马尾山,几个人来到寨子跟前,寨门紧闭里面纵深很远,看不见房屋和设施。宇文护上去喊:“有人吗?这里有人吗?”喊了几声,没人应,几个人一起喊,山鸣谷应,这时就听山沟里,号角齐鸣,从沟底上来一排女兵打扮的人,各拿刀枪直奔寨门而来。开了寨门,玉昌正要与之答话,女兵们上来,用绳就绑,几个人没有反抗,束手就擒,就听一个女头目说:“哪里来的刺客,先见过我家王母再说。”于是,女兵押着玉昌五人沿小路下了沟,沟底是一片茂密的松林,松林里有一池潭水,潭水后面是一山洞,女兵们将玉昌押进山洞,你看洞口不大,但里面宽敞,纵深很长,且分叉众多,进洞壁上点着松油灯,虽有些昏暗,但也看清路,走了很长时间,前面越来越亮,越来越阔,这是一座宽敞的宫殿,在宫殿正中,一座石椅上,坐着一个围了皮兽的中年妇人,那妇女可能长期不见阳光的缘故,脸和皮肤是没有血色的惨白。那女头目来到妇人面前:“报告王母,刺客带到。”然后又叱责玉昌等人:“跪下,拜见王母娘娘。”
“王母娘娘,我们上天庭了,这不是梦吧。”玉昌正在纳闷,几个女兵上来一脚把玉昌他们踹跪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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