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定更时候,任富带了一小队官军热热闹闹过来了,老远就听任富吹嘘:“今天晚上,我借着酒劲,可以干三回,我爬到她身上就不下来。”
“督头劲头无人可比,功夫盖世,我等佩服。”
“你不佩服不行,要不怎么让我当督头,我熬了这么多年,熬个督头容易吗?干嘛不享受享受。”
“督头武艺高强,办案明察秋毫,罪犯无不束手就擒,我等佩服的五体投地。”
“你真了解你老兄,在辽西,在平州,一提我任富,一杆红樱枪,哪个敢不服,玉涵厉害不,平过辽东,还不是被我给干了,我让她咋儿着就得咋儿着。”
这群恶人说话声音越来越近,一会就到了栅栏门外,任富命令:“今晚老子在这享受,你们把门给我看紧了,外人一律不准进来,扫了我的兴致,都分段各自站好了。”
说着,任富进了屋门,把里外屋门全顶上了,进了屋看见玉涵:“美人,真是想死我了,今天表现不错。”说着扑了上来,抱住玉涵就要亲吻,“督头,你喝太多了,酒味我受不了”“我这里还有,也给你带来了,你也喝一杯。”要是身上没有胎儿,玉涵真想喝酒,让自己醉了,在迷醉中什么都感觉不到了,但现在不行,她上了炕坐到里面,任富也上了炕,玉涵躲闪到炕里:“督头,屋里不冷,把衣服脱了吧。”任富一听,玉涵让脱衣服,心里真是美到天上去了。
任富这时赶紧解去腰带,脱去棉衣外套,露出酒桶一样的肥胖身体,玉涵一边脱,一边想,今天晚上说啥也不能让这个淫棍得逞,我得干掉他的工具,让他以后死了心,要不然他象活鬼一样缠上自己没完没了。
这样想着,她把衣服一层层脱了,警告任富:“上次把我的衣服拿了,四处招摇,这次不准拿我衣服。”“好,好,我全听姑娘的。”任富想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,抱住玉涵就要快活,这时下体突然被玉涵攥住,那手狠命一拧,就听咔嚓一声,任富疼痛难忍,抛开玉涵,去护身体,玉涵顺势起来,裹了炕上被子,跳北窗逃出了桃花溪。
玉涵来到栅栏外,外面的大雪还在下,风还在刮,那些站岗的士兵早已蜷到了房子里睡觉去了,玉涵裹了被子,被子被风雪吹散开来,根本无法御寒,她想就近找一个山坳,找户人家或者一个山洞,她不敢回保昌堂去,怕任富追去,性命难保,于是,她想到了杏山脚下的那块巨石,巨石下面有个梳妆台,梳妆台是几块巨大搭成的,靠近山脚,可以避风避雪。那里离桃花溪只二里多路。于是,玉涵在大雪里一步步向巨石走去,风大雪大,玉涵一会就被湮灭于风雪之中了。
在瑟瑟的寒风中,玉涵深一脚、浅一脚艰难挪动身体,很长时间才转过一个山梁,半山腰那块巨石在望了。到巨石前有一段羊肠小路,小时候玉昌他们经常走这条路,但是今天,是她独自一人,在风雪交加的夜晚,摸索前行,玉涵在风雪中手脚并用,爬到巨石之下,在梳妆台下,她缩了进去,把被子围在身上,这时就听到桃花溪方向,人声鼎沸,一定要抓住这个骚货贼人:“给我搜,给我找。”一溜人马向巨石走来,在巨石附近,这群人用火把照了照,见巨石下没人,又撤走了,玉涵这时才放了心,围着被子,靠在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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