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姐姐。”玉昌随了春红,进了中堂,见堂上正中,一幅红梅图,红梅开得正盛,两侧挂一对联“书堂聚友诗情雅,瑞气盈门春意生。”东厢房门楣上书“玉墨斋”门框也镶有一联“山青野云闲,室雅翰墨香”挑起帘栊进得室内。靠东山墙一排书橱藏书满柜,中间是一架四方书案,笔墨砚纸整齐摆放,靠北是一小炕,炕下是一暖炉,炭火忽明忽暗,炉前一排小椅,暖炉边两只榆木小凳,书房简而不繁,雅而不俗,其时正从炕上下来一位少女,十三四岁年纪,一头乌发,红粉扑面,一黛秀眉,如新月挂在东天,两只丹凤杏眼,乌发顶上左右各插玉簪,一帘刘海似欲分出左右,一绺青丝飘在耳际,唇如两瓣玫瑰,似拢非拢,线角凝丹,两颊绯红,短襟紧袖红缎袄,腰下一袭莲花裙,闲静如水又似飞雁凌空,风挟杨柳恰似白云出岫,真是貌美如姣花照水,英气似仙女临凡,玉昌打量很久,似呆似想,好似在哪里曾经相识。这边玉涵下得炕来,站在炉边,打量玉昌,头绕青丝,一束红钻紫金冠,面如朗月,眉如松塔之末,眼似清泉涌动,气宇轩昂,眉角飞扬,似有两片玉石压在一处,处如千钧之气藏于腹内,开时如云雾漫过金阙,白底紫花绸衣衫,青布裤褂,白底轻靴,似赵云过江立于飞船,如周瑜谈吐坐于朝堂,玉涵端详良久,似曾相识,但却从谋面,相熟日久,却不知故人来自何地。两人相互打量,不发一言,春红急了:“小姐,你看这就是平城杨玉昌了。”两人这才回到现实,玉昌伸出手臂想拉住玉涵,玉涵稍稍一扭坐在小凳上,“公子请坐。”玉昌坐在了靠西面的小椅之上。
“春红,上茶。”
春红出去沏茶,两人相视一会,玉涵婉尔一笑:“在下村野丫头,乳名玉涵,小相公勿要见笑。”
“玉涵?”玉昌想起拜别灵山圣母时,圣母曾提起玉涵,说他们有婚姻之缘,玉涵与圣母有师徒之缘,难道就是这玉涵,正待想时,春红捧上茶来:“小相公,你口渴了,请慢用。”
这时,玉涵也想起了长儒师傅香客录里的玉昌,难道真是那个玉昌?
玉涵玉昌,四目相对,虽未谋面,却似曾相识,都有久别重逢之感。那时节虽未讲男女授受不亲,但也男女有别了,玉昌想拉住玉涵说话,玉涵却坐到了炉火东侧的小凳上,玉昌坐到了靠西墙的一溜小椅上。
玉涵言道:“小公子从平城远道而来,到这龙山有何贵干?”
“当今圣上,久闻书院徐公,经学讲的好,又有治世经天之才,于是让家父保太子来龙山徐公书院进学,太子便带了我和公主一同来到龙山书院,拜徐公为师,学经念道。”
“那小公子将来要与我家小姐同窗共读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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