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我也帮你打探一下玉昌的下落。”
“别费功夫了,他除了岚山卧龙山庄,就是幽都山,他和单文单虎兄弟最好,我估计他肯定在那儿,他要去幽都山,也要等我回来和我一起去的。”
玉涵判断一半是对的,一半是错的,她不在玉昌身边,有人陪他去幽都山,而且还先入为主,先要走了玉昌的童贞。那天南雁与玉昌在悬阳溶洞内,数次云雨之后,返回干以胜铸剑仙台,以胜见玉昌脸色蜡黄,双眉散开,知道这是內精元气俱泄之征,断定是南雁这丫头使的坏,于是偷偷把玉昌拉到一边,告诉他铸剑最怕精元外泄,这里容不得南雁整天求他云雨欢会,提醒他赶紧回去,否则性命堪忧。玉昌此时也意识到了南雁此来的用心,二话没说,就下山回卧龙山庄了。
玉昌南雁与干以胜幽都山一别,回到了太平寨姜家大营,接上耨娲一起去岚山,因为耨娲内心对尚平单文举棋不定,所以在太平寨姜家大营居住那两日,和尚平几乎没能深入交流,总感觉和尚平无话说,有时尚平、尚义、月娥也陪耨娲去山里转转,但尚平操练人马日程非常紧张,陪自己游玩影响练兵。所以自己还是愿意回岚山,感觉和单文、单虎众少年在岚山自由,玉昌和南雁一回来,耨娲就和玉昌一起回岚山了。玉昌早就与单虎、单文形影不离了,他们一起深入研习武艺武功和韬略,又把南雁和耨娲晾在了一边。玉龙在姑父家居住期间,也时常来岚山与玉昌他们小聚,在卧龙山庄,除了结识单文、单虎,玉昌等还结识了交给单文兵法韬略的神人,就是流落民间的一位易学大师彭哲彭学图。这位彭哲,好交好为,父亲曾在无终做过县令,后因战乱,辞官在家,彭哲依靠着父亲经营的家产,在岚山建了一处八友堂,专门结交天下名士。这八友哪八友,彭哲曰:书友、诗友、画友、文友、酒友、学友、棋友、牌友等等。后来,随着结交的人增多,三教九流,各门各派的朋友,把八友增加到十六友,甚至有人点出了三十二友,总之这彭哲仗义疏财,结交朋友无数。玉昌与单文单虎成了八友堂的常客,有意请彭哲出山,同自己一同在战场出谋划策。彭哲一直未应,但答应给玉昌打一位同单文一样能文能武的才子,玉昌也不强求,每天在老虎嘴下、卧龙池边,与单文单虎习文练武,通过八友堂结交了一些朋友,每日在岚山与友研习,自己的武艺和阅历长进了不少。他也时常想起玉涵,他去太平寨找过她,知道她去灵山圣母那里了,学艺是个苦差,尤其在圣母那里,她对徒弟要求严格,功夫扎得深,玉涵在灵山肯定吃了不少苦,但为了国家,为了战场上不受伤,不丢性命,现在吃的苦受的累越多,将来胜利的希望越大,战场从来都是给有准备的将士以胜利的机会,他盼望玉涵早些回来,回来后,他们再一起去幽都山,找干以胜和莫愁桐,给自己和玉涵铸一件应手的兵器。那样自己就能永远地摆脱了慕容雁。
姜政料理完军情,回到后帐,见了玉涵、月娥,又叫来尚平、尚义,“玉涵从灵山回来,得到了圣母的真传,文武超强,这是我们东路军难得的女中豪杰,我没白疼玉涵,真给我争气,你们几个多和玉涵学习。”说的玉涵不好意思了。
“玉涵,你别不好意思,后天,我们还去教场沟,这次我只带督头和偏将牙将,你再和他们比比,也让我见识见识圣母徒弟的武艺。”
“姜伯伯,我想多和尚平交流交流,我们的水平差不多。”
“哎,你必须把所学的向我的五位军头领都展示展示,一来让他们长长见识,二来增加他们的刀马技术。”
过了一天,姜伯约了玉涵,让尚平点齐五路军的头领和副将,个个顶盔冠甲,分头上马,簇拥着姜帅,一行战将策马向教场沟而来,到了教场,先由尚平与玉涵上场交手,玉涵现在提的还是那口大刀,双手提刀就感觉拎了一把笤帚,轻飘飘的。尚平枪疾马快,玉涵刀马纯熟,两人刀枪并举,大战三百回合,没看出输赢。姜伯看玉涵果然刀法与先前从速度、力度和功力上全面发展,能与尚平走上三百回合的武将他是头次遇到,尚平也暗暗佩服这位英姿俊俏的妹妹,怪不得莫尔、玉昌那样追她,要是没有他们,我非把这位妹妹娶到家来。然后,玉涵又分别与尚义、罗广、魏田、葛平交流了刀法。到了与葛将军对阵,葛平想:刚出庐的黄毛丫头,真这么厉害?这次我一刀也不留情,非把她赶下马去,解解上次削盔之恨。葛平一上场,就是劈头、摘心、砍肩、扫腿的刀法快轮。玉涵虽然已连战五阵,但气不长出,他看葛平今天是出真招了,也不敢怠慢,这次她也不怕碰葛平的刀了,上劈下挡,左劈右挡,攻心用刀杆一拨,扫腿用刀背一架,葛平刀法玉涵全领教了一番,然后,玉涵大砍刀上下翻飞,把从灵山百花洞的刀法套路全部在葛平身体左右击打一次,葛平渐渐被玉涵的刀头绕得眼里花了,头也晕了。玉涵看准葛平的破绽,又用刀尖一剜,把葛平的头盔给摘了下来,葛平吓得拨马出了圈外,“果然是圣母高徒,了得了得!”
大家又是一阵高呼:“玉涵,玉涵!”玉涵从刀尖上摘下头盔,下了马,来到葛平马前:“葛叔,承让了,侄女失手。”“玉涵姑娘,刀法精妙,葛平自叹不如。”“没关系,葛叔等我把我的刀套路都教给你。决不保留一招!”玉涵说到做到,当即上马在教场上又将方才刀法演习一次,练武之人一看就心领神会。姜伯对玉涵的大气又是赞不绝口。演习完了,玉涵收刀,仍是大气不出,玉涵也觉得自己功力有点神了,舞了这半日,没觉一点累,来到姜政面前,“请姜伯伯指教。”“玉涵简直就是我当代木兰,我大魏国有此良将,甚幸甚幸。”“只是我没有一把应手的刀。”玉涵向姜伯说道。“我有个朋友,是干将之后,我想找他给我铸把刀。”“好,铸刀之资全由老夫出了。”
教场习武过后,次日,玉涵就向姜政辞行:“姜伯父,我想回龙山去看看父母,再去找玉昌。”“好,应该去看看他们,抓时间把兵器打造出来,钱我全包了。”“谢伯父!”辞了姜伯父,玉涵急匆匆地赶赴岚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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