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涵回到家中,见过父母,请了安,李夫人把玉涵拉在身边坐下,看着玉涵出落得亭亭玉立,英姿聪慧,欢喜得了不得,又因娘兄家人从江南远道而来看她,心里更是高兴,“玉涵,在书院起居吃饭还都好吗,先生讲的深都听的懂吗?”“我家玉涵诗经文章过目成诵,现在都超过老朽了。”“太儒说着眼睛眯成一条缝。“我家玉涵姐,还会舞大刀呢!”“什么舞刀.”太儒眼睛又立刻瞪圆了,瞅着春红,玉涵也斜眼瞧了一眼春红并未怪她,微笑道:“先生众弟子中有一个是奶娘家的纪朴拙,一个是平城来的乙全旺,父母大人不知这两个娃有多笨,先生教的书,他们两个一个都记不住,所以,我们就叫他俩一个是“记不住”、一个是“乙全旺”先生没法子,就叫他们去龙泉寺了,学习刀棍,女儿呢,先生叫女儿教他们背诗文,所以看他们弄刀弄棒,觉得可笑,也学了几招,防止他俩记不住了,全忘了给他们提个醒,“哈哈哈......”太儒听了,开怀大笑:“记不住,已全忘,看来他们是天下最笨的糊涂虫了。女儿教得他们,教得他们。”
“那也不能误了功课,将来我女儿夫家是当朝丞相也未可知,不要让记不住,已全忘误了我们。”李夫人听了玉涵说话,也是忍俊不禁。
“父母大人放心吧,女儿是学的夫子喜欢的五经呢,我作诗先生当过范文讲。”
“我女儿写诗无人可比啊。”你看一家人其乐融融,让人好生羡慕,一会儿,后厨端上饭来,玉涵陪父母用过晚饭,回绣房歇息,进了绣房,把春红叫到床前:“春红,刚才你怎能那样说,你我虽是主仆,但我待你情同姐妹,什么事都不瞒你,但有的事,不能让父母知道,要不他们会担心,父母年岁已高,头发斑白,不能让他们为我操心才是。”“小姐说的极是,我也是心直口快,嘴没把门的。”“我不在时,你要悉心侍奉父母,生活起居悉心照料。”“小姐,你放心吧,春红的为人,姐姐你还不晓得吗?”“春红,等我教你刀法,你平日在家多练力气,等将来,我给你打一把重重的大刀,也许我有一天上战场,也带上你,为国立功,我不在时,你可以用武艺防身护院。”“谨遵小姐之命。”主仆二人说话谈到深夜,还是李夫人过来,“春红快服侍小姐安歇吧。”春红吹了灯陪玉涵睡了。
次日过响午,玉涵正在绣房看书,听得院外车马人喧,原来是表兄他们到了,一会儿春红来禀:“老爷夫人请小姐去中堂会客。”于是玉涵起身,春红陪了,往中堂走来。
进了中堂拜了父母,太儒道:“玉涵,这厢见过表兄、表姐。”
“玉龙啊,远道而来,路上是否顺便。”
“姑父,姑妈,家父派玉龙北来,主要是看望姑父姑母,再到济南祭祖,一路上,济宁以上行船,刘宋地界受阻隔,过了济宁,泰安地界,固有魏宋关卡,买通了路条,清了交通,过了沧州地界,大魏路宽驿站充裕,车帐人马还算顺利。”
“父亲、母亲、兄长、一向可好?”
“姑父姑母放心,江南气候湿润,爷爷、奶奶和父母大人均身体健康。”
“南朝现年收成风气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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