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应该路很熟了。”蔷薇看到了一线希望。
“但是此去路途遥远,即便没有雪,我也得十天才能来回,蔷薇姑姑,你怎么会是灵山圣母的徒弟,你也有武功吗?”莫愁桐道。
“我没有武功,我是原是羌人,羌人的家园被人占了,族长和父母全没了,我四处流浪,灵山圣母收留了我,长大了在百花洞修道,那时年轻整天想男女那些事,于是我就跟一位程相公好上了,我们在一起交往了一个月,就怀上他的孩子,生下来后,他曾来看过孩子,给孩子起名叫程金,就是又黑又胖的程金,你应该认识他的。”蔷薇想起了年轻是的纵情岁月,如在昨日。
“就是和玉昌和玉龙在一起的程金,他的父亲就是程亮。”
“你都认识?因为生孩子,圣母知道了以后,就把我打发下山。”
“嗯,后来你就到了龙山静月庵。”莫愁对蔷薇的离奇身世百感交集。
“玉涵的烧退了吗?玉涵是个好姑娘,龙山这一带都知道,都说人没有十全十美的,玉涵就是十全十美的,要不圣母怎么教她武艺呢。”
“都怪我,我来晚了,我若早来一天,玉涵就不会遭此灾祸了。”
“污辱她的官军是那里的?”蔷薇问道。
“我听说好象是平州的督头,叫任富,我只是在保昌堂外偷偷听说的,为了找玉涵,我没详细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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