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我活着也舒服不了,侯爷你给我来个痛快的吧。”
“你招供画押,上报刑司,秋后问斩,我不杀你,我怕脏了我的手。”
玉昌在大堂上一一问过,对地方州县如此草菅人命,甚为气愤,命令补拙继续寻找玉涵下落。
审过州县官吏,玉昌又来迷谷拜见了太儒和岳母,要接岳父岳母到平城居住,太儒精神一直不好,说啥也不再接受劳顿奔波,李氏夫人现在也默无声音,对人问语所问非所答,玉昌详细问了老人生活起居,又安慰一番,让秦玉红夫妇好生照顾,退回保昌堂。
又过一日,忽传来迷谷静月庵有玉涵那夜逃走时的被子,但庵主逃走,再无玉涵其他踪迹,玉昌招来单文,又招来程金和干以胜,询问此事如何判断。
单文冥思苦想,要说没看见玉涵尸体,就不能断定玉涵已经遇难,那夜如果任富等抓住了玉涵,并处死了。他们也不敢不报,有人寻到玉涵尸首,也没理由隐藏,现在我认为玉涵是被人转移了,或是活着,或是尸体。
这被子到了静月庵,一是可能是玉涵逃到哪里带过去的,一是静月庵人拾过去的,现在静月庵的道姑也跑了,说明玉涵到过静月庵,但她们没敢收留,以致玉涵又逃往他处,后来玉涵冻死,静月庵人怕得罪不起,才出逃了,这说明玉涵姑娘活着的可能性不大。
“庵中的道姑怎么说,另外以胜你说莫愁桐从京城来龙山了,怎么现在也没有她的消息呢?”
“我估计她没敢来龙山,或者来龙山了看官府查的严紧,没敢露面,就逃离他处了。”
众人分析来分析去没有结果,玉昌让人把那条被子好好收藏起来,只得再等待其他州县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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