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于形式,不得精髓。”
李继帮他补充道。
田真背对着他向他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你还剩四张牌。”
田真脚下一个趔趄。
终于,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五六岁的青年消失在街头的转角,李继舔了舔嘴唇,又撇了撇嘴角。他举着伞,拖着旅行箱,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。
哒,哒,哒,哒……
硬底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发出声音轻灵而不失质感,宛如鼓点点缀着哗哗雨声。二者完美地结合,仿佛是一场即将拉开序幕的歌剧的前奏。
只不过刚走出没几步,他皱了皱眉头。
棕色的旅行箱上面多了一个黑色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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