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妹妹送这块匾,我就实在承受不起了啊,怎么还要为我庆贺,我……我……我就更难以接受了。”
“哥哥不必多想,这是应该的,你的英雄事迹已传满了天下。听说府衙要给你记功呢?这样就更应该为你庆贺了。你要好好养伤,家里都在等着你。你是知道的,病人那么多,我就不再陪着你了。”
“我的好弟弟,你为了我费了这么多的心血,我……我该说啥好呢。”
“啥也不用说,养好身子要紧,俺回去了。”
许老陪着白郎回来,回复了白母,全家放心了。
白母伤心流着泪,说道:“话是这么说,许大哥,过几天楚馋康复回来再好好庆贺,你看如何啊?”
“没问题,一切听你的,到时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一切有你安排。”
“那也不能听我的,我是个妇道人,对这方面不懂,一切都交给你了。”
“好,一切我来张罗。”
再说赵胜、荷花帮着他二弟从善准备好行李。一家人吃了晚饭,各自安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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