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说的都是心里话,思念你们,整天寝食难安啊!”荷花在旁边帮着腔。
金兰连忙跪下给母亲磕头,“娘,儿媳有何德何能,敢劳娘这样牵挂。”
“别听这个大丫头胡说,我再挂念,还能咋样,怎不能……我不说了。”白母拉起金兰。
龙眼扒在他奶奶的怀里,“奶奶,亮亮和两个妹妹我咋没看见啊。”
“你过来,啥亮亮、亮亮的,亮亮该是你叫的吗?刚才你这么喊,我没空说你,咋又叫开了。”金兰责备龙眼。
“我又不知谁大谁小,叫我咋叫!”龙眼不服气,回了一句。
“是啊,这不能怪孩子,不清楚嘛,呵呵呵!”荷花在一旁劝解。
金兰、荷花报了孩子生辰,两人同年不同月,亮亮大龙眼几个月,亮亮是哥,龙眼是弟。
“今后可不许再乱叫了。”
“娘,这回我知道了。”
正说着,外面像一阵风卷来了三个小孩子,一边跑,一边叫喊着:“哪个是龙眼,我听姑奶奶说,龙眼哥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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