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相让、赵胜和从善的安排下,仙草堂一夜无事。
第二天清晨,白郎、从善一起来到许老家。是常客,无须通报。白郎、从善到了内院,许旺禀报,老爷出来相迎。
白郎握着许老手,“老人家,今早打扰您了。”
“哪里,哪里,来这么早,一定有急事吧。”
“真让您猜准了,是有急事,和您说说。”
“请!”
来到客厅,白郎禀告昨天之事。许老十分内疚,“白郎你不知,俺许家和我姐夫虽不是名门大户,也是忠厚本分的人家。只可惜,大外甥不走正道,姐姐、姐夫说不了,从此,俺两家图有虚名了。我的老脸被这个逆子给丢尽了,从来没和你提过。今天没啥好说的,为了逆子,大清早跑来,让我说啥好呢。唉……你看楚馋,多好。不光自己改邪归正,带来一大帮自首。他可倒好,死不悔改,叫我有啥法呢。你不知,乡亲多么夸赞你们二人啊。不光给抚恤金,官府看你们的面子,安排有能为的事务做,为官府效劳。我投人寻找,让他回来。可是,影也没有,你看,今天出事了,差点要了他的命。要不是你,早就死了。”
“老人家,不要难过,世上人无完人。病好了,再数劝,我看未必不能改。”
“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。”
“这是我的职责,难道您忘了,白家不光为人看病。善施教化,感化他人,也是俺的使命啊,他能比楚馋坏到哪里去。请您放心,只要用心,没有不起作用的。”
“噢,对对对,你说的对,我老糊涂了,医治病人又能医治几个呢,教化他人才是教人的根本,只有人的和谐,家庭的和谐,才能达到社会的和谐,天地的和谐啊。这不是你常和我说的吗,我咋就忘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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