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早饭后,许老过来了。
金兰是个爱开玩笑的人,多远就喊,“老人家,女儿刚过门,就想啦?是不是怕俺姐妹几个欺负她呀,特意赶来护着。”
“你这个丫头,老身哪有这等想法。女儿嫁到白家,我是一千个放心,一万个乐意,护啥啊!”
“要不,一定是有别的事了?”彩莲走过来接过话问了一句。
“大妹妹,女儿有人疼,有人爱,哪像在家里,整天要死要活的。现在像小鸟出了笼,脱离‘火坑’,离开‘灾难’,无拘无束,自由自在。俺是管不了啦,她是你们白家的人,有人管她呢。”
“爹爹,你……你……你在说啥呢?”
“怎么了,嫌爹爹说多了,不是往日了,朝天愁眉紧缩,没个好心情。而今不同了,有人陪着,护着。晚上,更不一样了,好了,今后爹爹不再说你了,不够格了,呵呵。”
“老哥哥,闺女总归是闺女,她是你们老公俩身上的亲骨肉,怎不够格说了呢。在这儿,福不福不说了,该说的还是要说的,该管的还是要管的。不光是她,这大家大口的,都属你管,你要不说不管,还是一家人吗?您说这样的话,就是不负责任,没有当老的样。”彩莲责怪许老。
“妹妹别说了,算我说错了还不行吗。你说的对,一家人,应当管,话应当说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,人和为贵,才能促使家庭的和谐,社会和谐,天地和谐。不是我持你不是,是你不该如此说,应该这么做。”
“哎呀,大妹妹,你可把我抬高了,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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