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孩子,快过来,这几个丫头你不知,这几张嘴都能吃了人。俺刚过门的丫头,咋经得起你们这些刀子嘴呢。”
白母搂过赛花,又数落了一阵,“你们几个啊,真拿你们没办法,一个一个不饶人。”
“娘,姑姑、大嫂、二嫂都是快嘴快舌的人,她们心肠好。我是刚过门的新媳妇,一夜没过,三天分大小。今天才是说笑话的时候,过了三天,让她们说,她们也不会说了,哪有不疼小妹的。尤其姑姑,更疼爱有加呀。”
“哎呦,我的三妹,母亲说俺嘴头厉害。你呀,比俺更甚之。你这几句,把俺都给堵住了,叫俺咋开口,别说今后了。谁叫咱是当大的呢?今后这样的笑话,再也不敢开了,有娘护着,咱可吃罪不起喽。”金兰又像钢豆掉在铜盆里,叮叮当当,噼里啪啦一阵子。
“你这个丫头,说到我的头上来了,我咋护着她了。”
“哎哟哟,还没护着,都疼到心里了,二妹说两句,娘都不依了。怪不得人都说,老的都疼小的。”荷花不愿意了,一句话又把大家引笑了。
“你们几个丫头……”
“说真的,我和白郎今天晚上就是过来看看姐姐的,没想到母亲、姑姑、大嫂、二嫂你们都在。”赛花辩解。
荷花追问,“妹妹,你来看果仙也就罢了,为啥不先看看母亲呢?这回你没话可说了吧。”
荷花本想将赛花一军,没想到赛花脱口而出,“大嫂,你说的不假,我和白郎应该先去看看母亲,也应该去看看姑姑和两位嫂嫂。大嫂你可知,今夜是俺二人洞房花烛夜,是俺夫妻熟识合欢之夜,俺能随便到母亲和你们那里去吗?你们洞房花烛夜不是也是如此吗?”
“好啊,这回大嫂算是服了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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