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郎很纳闷,不知母亲啥时收藏着这样一身衣服。
白母看儿子不解的神情,“儿啊,这是你爹爹当年娶我时的新郎装。平日时,你爹爹舍不得穿,只有走亲戚逛朋友时才用一下。后来,给人打长工,积劳成疾就走了。我心想着,就这么件像样的衣服,等你长大了好穿。今日正用得上,你带着吧。”
白郎接在手中,眼睛湿润了。老人家一生奔波、操劳、吃苦、受累、挨饿,没过一天好日子……白郎鼻子酸酸酸的,再也想不下去了。他把衣服小心叠放在背搭里,向母亲深施一礼,“娘,您保重,我去了。”说着,转身走出了家门。
“孩子,早去早回,娘在家等着你啊。”白母一直送到大门口。
凉风习习,清风拂面,白郎一想到要见果仙姑娘,心情十分舒畅。望着那一座座山林,不由地哼起平时自己最喜欢的小曲:一座座青山,紧相连,一朵朵白云绕山间。一片片梯田,一层层绿,一阵阵歌声随风传,哎……谁不说咱家乡好吆……的儿吆……伊儿吆……一阵阵歌声随风传,哎……
一路歌声,一路高兴,不知不觉来到砍柴的地方。白郎放下手中小包、板斧、扁担、绳索,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。忽然,一股香气从背后飘来,有似曾相识之感,白郎转身一看,是果仙。
果仙今日打扮与昨天大不一样,你瞧,头上戴着八宝紫金珠,项上佩着赤金鸳鸯圈,身两边挂着朝阳玉珠凤宝钗,身上穿着缕金百碟大红洋缎紫罗衫,外罩玉彩丝石青银褂,下着翡翠牡丹洋纹裙,两道弯柳叶吊眉梢,身显苗条,体络风骚,丹唇未启笑先闻。白郎看罢,起身相迎。
“相公,昨日一别,如隔三秋,一夜思念,未曾入眠。我今早早起床,在此等候,看你一路兴奋的样子甚是风采,歌声优美,让我倍增欢喜。”
“哪里,哪里,让妹妹见笑了,我只不过随口而歌,都是在人家嘴边捡来的,有啥优美的,实在让妹妹见笑了,呵呵!”
“你的确唱得很好听,今天不要砍柴了,跟我回家,母亲在家等着你呢。”
“好,妹妹,你在此稍候,我去去就来。”说着,白郎拎起小包,向小溪边走去。果仙不知白郎去做啥,只好坐下等候。转眼白郎去而复返,果仙再一看,眼前站着一位身着长袍的美少年。虽说不是新衣,穿在身上甚是合体。果仙一时出神,心中更是喜欢。白郎见果仙直愣愣看着自己,有点害羞,傻笑道:“怎么,为何这般眼神?穷人家没啥好穿的,这套衣服还是……我……我母亲多年珍藏的。今日到你家做客,母亲特意拿来,之前一直没来得及换,你就提前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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