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仙看妹妹憨厚劲,不由得笑了,“你这个死丫头,还没成亲,和我闹意见了,今后用不着我了。再好,姐姐也不能做那样的事。”
果仙还想说,话到嘴边咽了回去。
一阵銮铃声,面前出现一位鹤发童颜,满面红光的老夫人。白朗心想,这位老人一定是这家的老主人吧。连忙起身,“老人家您好。”老太太上首坐下,看白郎一表人才,心里十分高兴,笑着:“年青人,今日在此相见,是咱娘们的缘分,你家住何方,姓啥名谁,家中还有何人哪?”
白郎起身施礼,将住址姓名,父亲早亡,母子相依为命,苦度春秋,一一托出。老太太叹口气,“唉……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。两个死丫头,躲着做甚,有何怕羞,这样好事,何以得来,不与白郎相见,是何道理,是咱全家对白郎一番情谊呀。”
姐妹俩听母亲呼唤,出来鞠躬,白郎还礼。礼罢,分宾主落座。
老夫人谈笑风生,边吃边谈,像一家人一样,无拘无束。酒过三巡,菜过无味,大家酒足饭饱。丫环递过餐巾,端水漱口,撤了残席。
老夫人笑笑,“白郎啊,今日请你一叙,别无他事,身边一双女儿,长大成人。”说着,指着花仙,“这是大女儿,名叫花仙,你叫她大姐。这个把你引来的丫头,是二女儿,名叫果仙。一生下来失踪了,从此不在身边。后来听说,被她两位师傅接去学艺,一学十好几年。听她师傅说,她从小顽皮,徒中数她最小,都是师傅把她宠坏了,凡事自有主张,谁也劝说不得。这不,下山不久,见你上山砍柴,从此喜欢上了。今天特意把你请来,说明此事,我想将二女儿许嫁给你,你意下如何?”
白郎一听,真是喜从天降。这样漂亮的媳妇,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。哪有不喜欢不愿意的道理。可转念一想,不行呀,不行。家里穷得叮当响,吃鸡毛都找不到避风港,怎能养得起人家呢。再说,这门不当,户不对,如何使得?想到这里,起身施礼,“老太太,这……这可万万使不得,因为……”
老太太看透白郎的心,“孩子,你不必多说。我知你要说啥,不就是你家穷吗,这没关系,俺不讲门不门,户不户的。只图忠厚老实,心善孝顺。今天无需回答,明日回家,告诉你家老娘,再来回话也不迟,你看咋样?”
“白郎小弟,你能娶上我妹妹,这是你的福份,她聪明、伶俐、知疼、知热、知爱,是个最孝顺的丫头,我和她比,还差一大截呢。她比我漂亮,方圆几百里地,没有不知晓的。如果我是个男的,现在把她领回家,还嫌晚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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