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我留心观察,心想,一定得抓个证据。不曾想,真被俺抓到了,原来是恶人先告状,是那个人使的坏,诬陷白大嫂。我气冲冲来到她家一看,好家伙,前天少的那三只鸡,还有这次偷的四只,都呆在她家的笼子里。我讨回了鸡,于是到白大嫂家赔礼道歉。这不,俺好的就像亲姐妹似的。”说着,哈哈哈大笑起来。
博一副一行人酒罢,来到了白母小屋,向白郎、白母道喜。白郎向博一副递了个眼色,博一副心领神会,知道事已办妥。然后告辞白郎、白母,“白夫人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说完,博一副一行扬长而去。
说话间,第二番酒席安排就座,这都是自家的亲人和邻里好友。你看,你能我胜,各自开怀畅饮,高兴的与前番大不一样,无拘无束。许世清特意为白母一家安排一桌,赵胜和夫人陪伴,全家五口团坐。
赵胜站起,“这第一杯酒应由我来满,为啥呢?我和白郎是过密之交,又是当大的,老母亲年高体弱。今天是小弟大喜的日子,我若不满,从情理上是说不过去……我又不能不说,所以,这第一杯酒吗……还是由我来吧,你们看……”
赵胜话没说完,白郎抢过话头,“大哥,你和大嫂远道而来,为我贺喜,自己的生意丢在一旁,孩子放在家里,让小弟心里不安。你为大,我为小,这酒……还是……”白郎看了一下母亲,“这第一杯酒还是我来满吧。”
荷花插话,“小兄弟,能否让我说一句。”
“当然可以,嫂子你说吧。”
“你和你大哥虽不是同胞兄弟,可胜似同胞。我心里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白母、果仙都很赞同,“咱无外人,有话请讲。”
“咱先不说生意不生意的事,虽说伯母不是俺亲生母亲,在我心里,她老人家就像我的亲生爹娘一样。我和赵胜都是苦命人,从小孤苦伶仃,相依为命。我娘家姓何,小时大家都叫我何花,与“荷花”同音。后来荷花就这样叫开了。今天,我与赵胜趁此喜酒,借花献佛,认伯母为干娘,不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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