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,弟弟在那呢。”
家里都想看个究竟,门还没出,锣鼓声已到门前。欧阳从善走在最前面,高声喊着,“俺向果仙姑娘,白郎弟报喜来了。”
许老呵呵笑道,“哎呀,欧阳从善,你这么远,你咋知喜事的?”
“咋不知啊,老人家,大半年来,一直守护在夫人身边,煎汤熬药,哪一点少了我。现在全好了,身体结实了,上山下地,干家务活,不减当年。要不是白郎弟、果仙妹,她能有今天?还不是到地下听蛐蛐叫,陪蝈蝈睡觉。许老爷,你说,我不该来报喜吗?”
许老这才明白,自己误会了,把报喜错听道喜了,于是哈哈哈大笑起来,“应该,应该,确实应该。”
欧阳从善打着手式,“兄弟们,快快快,快把你嫂子叫来……让他们看看……现在的身子,是否比当年还硬棒。”
车上走下一位亭亭玉立脸色红润的少妇,若不是欧阳从善说明在先,在场的人谁也不敢相认是金兰。那年看病,气色蜡黄,骨瘦如柴,三分象人,七分像鬼的样子,哪敢相信眼前是真的。
金兰一见白郎泪如泉涌,握住白郎的手,“小弟,多亏你和果仙妹妹,还有赵胜大哥、大嫂。要不是你们,不知俺到哪里去了呢。怎么,果仙妹妹呢?”
“你们远道而来,真的不知了。”许老呵呵笑着。
“白郎弟,你家真的有喜事?”金兰急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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