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真听我的?”
“当真!当真!十几年了,咋不听你的,呵呵!。”从善十分爽快。
金兰为人坦诚,说话不留根,“相公啊,我知道你疼我、爱我。刚才不是不给你,咱还有要事相商。等办完了事,你想咋着就咋着。自从那天你把我接来看病,我就喜欢上了果仙妹妹,还有白母和白郎小弟。回家一年多,始终忘不了人家的大恩大德,我的命是人家给的。”
“是啊,没有白郎、果仙,咱夫妻有可能阴阳相隔了。”
“相公,关于报恩,我有两个想法。”
“哦,有两个想法,哪两个?”
“一是,认干娘,将来好好服侍她老人家;二是,回家为果仙、白郎塑像,让人们永永远远纪念她们。对于第二条,不许告诉任何人,等咱回去,再行办理。至于第一条,明天就办,趁大伙为果仙贺喜,我再加上一喜,你看如何?”
从善心里甭提多高兴了,“那不成四喜了吗,能成吗?咱心里没底啊,不知能否接受这个请求,别火杈烧锅—一头热。”
“咋不成,我想啊,应该没问题。以我之见,他们不是那种不领情的人。”李金兰很有自信地说着。
欧阳从善想想感觉着有谱。“好,明天全看你的了。”
“你好好的等着做干儿子吧。”金兰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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