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老人家可不能这么说,您的大恩大德,我死后也报答不了。”
金兰嘴这么甜,白母更高兴了,“你这孩子,不知咋的,你一来,我就喜欢上了。今早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?”金兰被白老夫人一问,觉得不好意思,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。
白母看她这副面容,猜到八九不离十,“怎么样,被我说中了吧,走,有话到屋里说。”
亮亮是个聪明的孩子,“奶奶,姑姑,您到屋里说话,我自个儿玩。”
白母拍拍亮亮的头,“乖孩子,听话,不要远跑。”
亮亮一蹦一跳答应着,“奶奶,我记下了。”
来到屋里,白母拉过金兰,“乖孩子,有啥话,说吧”
金兰话没说,扑通一声跪在白母面前,泪如泉涌,哭成了泪人。白母经不住金兰啼哭,不由得触动伤情也跟着哭起来。白母拭了拭泪,拉起金兰,“乖孩子,有话好说,我知你心里难受。有啥为难,和我说说,我帮你解决。”
金兰坐在白母身旁讲起了往事,“我家住在沂州蒙山地区,那里有一个小村寨,叫李家寨,娘家不算穷。我刚满十四岁,有好多人向我父母提亲,也有不少阔家子弟登门求婚,被我拒之门外。我和从善从小在一块,青梅竹马,情投意合。后来,渐渐长大,在外和从善私订终身,成为夫妻。那年,那里发生了天灾人祸,父母不幸染上重病,医治无效,相继去逝,再也没有亲人了。
“本来两人应恩恩爱爱好好过日子的,谁知一场灾难降到我头上,一病十好几年。投了多少郎中也没医好,来这里治病的前两年,我怀了孕。尽管当时担心胎儿的健康问题,还是想要这个孩子。令为可喜的是,孩子出生后,非常健康,一般的孩子都还赶不上他呢。
“不管怎么说,也算对得起丈夫,给欧阳家留了后,死也瞑目了。真是命不该绝,有幸被果仙妹妹从阴曹地府的路上拽了回来。这样的恩德,俺三口捆在一起,一生一世也报答不了啊。今早,我向您老人家请求一事,不知您老愿意不愿意?”说着,金兰又跪拜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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