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抱的是对联,不是红纸。果仙嫂嫂让你带着大伙在天黑之前把这些对子全部贴上,别耽误明天早上药铺开业典礼。”
许在礼听了,满口应承。“好,好,好,只要白郎弟、果仙妹吩咐的,俺一定办到。这个我懂,这不是一般的事,弄不好要挨板子的。”
“你说的对,果仙嫂子的确不错。你看,这个字就是她写的,真了不起啊!今后有个头疼脑热的,再也不爬几十里山路,到别的地方去了。花了钱,挨了累,还看不好病。”
“许旺说的对,若是没事,不如在这里帮个忙吧。”
“我怎的没事,还得回去向老爷复命呢!”
许旺不敢在此停留,急转身一溜小跑向老爷复命去了。许在礼吆喝一声,几个随从一跃而起,擦浆糊的擦浆糊,张贴的张贴,好不热闹。
再说赵胜约了几个弟兄,找来车子,搬的搬,扛的扛,抬的抬,运的运。到了药铺,又是一阵忙火,就这样来来往往地搬运着。
白母、荷花忙得通身是汗,虽没啥大件,零打碎敲还是不少的。婆媳二人拾掇拾掇这,拾掇拾掇那,累得气喘吁吁。
果仙、白郎忙完对联,又扎了好多气死风灯,找人送去,挂了起来。这才有空帮着母亲收拾零碎东西。
外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本地的,外乡的,南来北往做买卖的……个个赞不绝口,人人满面春风,个个喜笑颜开。小孩子欢呼雀跃。年老的,三个一伙,五个一群,议论纷纷。过往客商,停住脚步,指指点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